寫在賽德克巴萊之前
在去看魏德聖導演的賽德克巴萊之前,
我的內心呼喚著要將舞鶴的<<餘生>>,
重新再讀一遍。
霧社事件發生於西元1930年10月27日,
以馬赫坡頭目莫那魯道領導的六個賽德克社群,
(其中不包括道澤社)奇襲"出草"十二個駐在所,其中
以霧社國小一役最為慘烈,之後,日本人派出飛機、
大砲現代化軍隊鎮壓弭平,並將倖存者集中"保護番
收容所",但事件並未結束,教科書沒寫到的是,隔年
4月25日,由道澤社群襲擊"保護番收容所",屠殺三百多人,
其間官方同步拍了記錄片與照片,這是第二次霧社事件,
十日後,官方將約二百多人餘生者遷徒至川中島。
在往後殖民者的教科書中,莫那魯道成了抗日的民族英雄,
但也僅止於此,擷取事件的片段以此呼應統治者在神州抗日的事蹟。
事件本身應當回歸歷史的脈絡,不應被抽離
作者以捍衛尊嚴作為事件的原因,原民從殖民者一開始限地、
繳鎗,到最後"和番",尊嚴一再被剥奪,最終起而反抗。
許多人質疑事件本身的正當,莫那魯道"有必要"起身反抗嗎?
小蝦米對抗大鯨魚,無助改變殖民的事實,但是,事件本身的
焦點不在正當性,只是突顯時代的悲劇,做與不做都是必然,
在那當下島國更多的人選擇了沈默、接受,同樣也擺脫不了同
化、閹割的命運,莫那魯道或許早已體悟,生與死,已無差別,
即使生存下來也形同行屍走肉。
第二次霧社事件並非傳統史學家眼中多餘的註腳,唯有放在脈絡裡,
我們才認清這是殖民者貫用的統治技倆"以夷制夷",不斷地出現在
島國的歷史,事件本身的焦點從原民對抗外來的統治,單純回到傳
統出草的儀式(內鬥)。
我們不能否認在島國殖民史中,大部分的人選擇了沈默,接受殖民者
的規範,更多的人認同外來文明的價值,你我都屬於其中之一,我們
是站在莫那魯道的對立面。
最後呼應本部落格的介紹文
台灣長久以來是一直處在世代斷層與族群碎裂的狀態之下,
原因即在於此,霧社事件是台灣殖民史下的縮影,是過去、現在,
同時也會是未來。
事件僅只是事件,無論如何悲狀,重點在當代對事件本身的內省,
最終才能內化成為原我的一部份,否則,島國依舊破碎、飄浮。
OS: 寫本文,心情很激動。
0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
<< Hom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