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長榮的班機,飛行了十個小時多,從台灣時間晚上8點半起飛,到舊金山已經是下午2點半,今天是1月5日,美國為了因應恐怖攻擊,要求持有visa的外國旅客按指紋及照相,我一出海關,就有媒體在採訪旅客,剛下飛機的我,頭還鈍鈍的,就被問到,毫無準備的我,就用一口破爛的英文回答,我只依稀記好像是問我,覺得有沒被侵犯到,我回答,we foreigner respect American’s rule, we don’t have the reason to oppose that. American also supports that. 其實, 英文我都還有美化過, 真正答的更爛,哎! 頭鈍鈍的
被媒體訪問完,接著要去找BUS坐,可是,就是搞不懂站牌在哪裡,不知不覺走到BART舊金山的捷運,看到一下地圖決定坐捷運過去算了,在轉站時遇到東方面孔,一打聽也是要去柏克萊的,他是柏克萊攻讀現代藝術史的博士生,大學跟碩士在喬治城拿的,真是厲害的傢伙,香港人,從小就隨父母移民,在車上,跟他聊起侯孝賢和王家衛的電影
The Journey
作為一位台灣人,我一直認為,台灣長久以來是一直處在世代斷層與族群碎裂的狀態之下, 對於歷史,我們總是缺乏詮釋權, 也因此, 無法從歷史的脈絡, 看清現今台灣所處的歷史定位,對於我們這代台灣人而言,我們必須有所體認的是,未來有個抉擇在等待著我們, 這是我們所必須面對, 無從逃避, 只是能碰觸到這個問題的人到底有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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